九兵卫

换个背景根本就是在厕所遇到闹别扭的对方嘛

   我是威尔 格雷厄姆现在是十一点零七分,洛杉矶的旅馆里。我很久没有写这个了是因为汉尼拔用他的专业知识,或者说,“毕生所学”安抚住了我之前的焦虑情绪。我现在出差在外,独自一人,刚刚我想起了当初我因为同样的原因请汉尼拔帮我照顾我的狗。那是我当时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我以为我习惯了漂泊,直到一个人出现在我生活中成为我的桨,可后来,在他制造的风暴中他却成为了我的锚。我们两的生活中往往我才是被照顾的那个,现在我却担心起汉尼拔一个人在家的情况。北欧的客人最近不再来了,从我教会他使用东方的社交软件之后,好像有什么变化产生了。白天我们的通话中,汉尼拔告诉我之前的危险访客又来了,这让我开始担心

我真的不是吐槽身高差

想看舞姬Loki 有没有画触喜欢一个梗

【拔杯】 我是威尔·格雷厄姆,午后的巴尔迪摩,阳光里有一种慵懒的甜腻,混合着植物,泥土还有生命腐朽的味道。腐朽不是可怕的终点,相反它在滋养新的生命。柏图斯的味道似乎也融化进了我脚边的那一小块阳光里,享受过汉尼拔的烹饪,纽约带给我的疲惫早就消失了。纽约,真的是个不平静的城市,它热闹的就像这个国家总统的推特评论一样。听说纽约的一群超级英雄产生了裂痕,汉尼拔说这个团队黑暗的过去就像一颗种子,当一切不稳定的因素来临时,就会刺激它萌发,随着它成长裂痕也就出现了,不过,这裂痕是注定的,就像破裂的泥土会孕育新的幼芽,然后时间让它结出果实。我在玄关看到了那个神秘的病人,他从门后阴影中走出来,那扇门和阴影埋葬了被他抹去的感情。(不知道房屋的设计者怎么想的门外尽洒阳光,门后皆是黑暗。)孔雀绿色的眼睛,瘦削的体型,和汉尼拔的劲瘦不同,他像一头饥饿的狼,离开时好像被指引了牧羊人的所在地。我有点惊讶于突然喝酒,尤其是这种95年份的,为了短暂的离别还是。。。这让我想起那次在他的办公室喝桃红色的葡萄酒了。上帝作证,我当时不知道它那么少女的含义。简直是酒中马卡龙。不过今天的柏图斯是琥珀色的有点像汉尼拔的眼睛。我想我有点醉了

  我是威尔·格雷厄姆,现在是晚上八点,我在我的卧室。我感到了紧张,今天来了一个特殊的人,Ta,没错是Ta站在我们的房子不远处,勉强五英尺高,黑色短发,神情泰然。暗色调的袍子几乎要把Ta融进周围的景色里。让我紧张的是Ta的眼睛,看着二楼窗户,可视野仿佛是在同一水平面,那眼神没有丝毫胆怯疑惑,也没有挑衅,反倒是坦荡和热切。一瞬间我感觉Ta正在和屋内的人对峙,不用费力共情我都能感受到Ta的气场,Ta是保卫者,现在善恶天平的中点,为了平衡抵挡想要跨越的恶意。Ta会是我们的威胁吗?当我缓过神Ta已经不见了,我不知道自己思考了多久,当我走进房间,我看到汉尼拔站在二楼的书柜旁。他似乎,有点疲惫。我感到一丝不安。从我们“斗龙”结束有段时间了,有时候看着汉尼拔开始淡去色彩的金发,我才想起我们都会老,他也一样。想想看,我也超过40岁好几年了。那个特殊的人,像是投在彩色玻璃上的阴影,汉尼拔在弹琴,不知道他的记忆宫殿是否响起羽管琴的声音。。。

      【拔杯】我叫威尔·格雷厄姆。这里是纽约的一家快餐店。现在是下午一点零五分。感谢我三十多年的单身汉生活,让我在习惯了汉尼拔烹饪的饮食之后还能咽得下去这里的快餐。“魔鬼总是靠一步一步诱惑腐化人的灵魂的”这句话形容汉尼拔再合适不过。但是真的魔鬼,即使把他的陷阱完整的展示出来,还是有人甘心跌入陷阱。如何分辨善恶呢?它是由人类臆造的就像人类构想了一个神,然后辛苦的替他规划着人间。似乎所有的民族都有这个爱好,不然人类怎么会是所有造物神的宠儿。传教士说人类是上帝的子民,他们称上帝是他们的牧者,呵,驯服的羔羊,也许在上帝眼里,最初的人类和羔羊一样吧。既然创造了人,又不敢赐予人智慧,没有食用禁果的亚当,没有诱惑夏娃的毒蛇,是否还会有人类的世界?亚当是因为看见自己裸体感到羞耻,还是该为发现自己是上帝花园中的宠物感到难过?不知道汉尼拔是否会思考这个,还是这些根本不值得他思考。
      暴力和食欲一样比所有道德观念更早存在我们的本能里,所有的束缚就是把本能软禁在安全距离防止彼此伤害。而过度的束缚,就只会刺激本能扭曲的暴发了。没有什么疯狂的心理现象不能探究的,只是我们能选择是否同情。我,前侧写师刚刚经历了一次让我震惊的共情。本来在我和汉尼拔敞开心扉之后,我以为没有任何事会让我震惊了。哪怕有一天汉尼拔长出一对翅膀和犄角跟我说“威尔,其实我是地狱的恶魔”或者我推开房门看到阿比盖尔跟我说“你好,爸爸”这都不会让我怎么样了。然而,在纽约,我见到了真正的恶魔。
      我之前对汉尼拔的新病人感到疑惑,又为汉尼拔兴趣盎然的态度感到……嫉妒,对,类似我见到兰德尔的时候。 来自纽约,贵族气息,英国口音,睥睨众生的态度,孩童一样的。。问题,不,应该说,问题的根源是在他孩提时代产生的。如果我共情到了什么,应该是迷茫和一种孤独,包裹在华丽的伪装下,一个疲惫不堪的脆弱灵魂。我只在巴尔迪摩感受到过碎片般的情绪,但是刚才,我在图书馆附近的小巷看到了他。他从对面走过来,我却感觉一瞬间他是从冰雪制造的高到看不见边缘的遥远台阶走下来一样。(我发誓这不是身高差的问题!)同类,他是汉尼拔的同类!我不是说他也是食人魔,而是某方面超越人类的存在。
      我花了一上午时间调查,结合汉尼拔最近津津乐道的北欧传说和让我倍感怀念的海鲜,我怀疑,他是野火——洛基。可能我疯了,不过我现在在纽约,一个到处是超级英雄和暴力反派的的疯狂城市,遇到一个邪神,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刚刚有什么东西从窗边飞过,现在我旁边的玻璃上有一张写着“你的友善邻居”的字条。这是个充满刺激的地方。不过,汉尼拔似乎想请他的新病人共进晚餐,还让我加入了一个古怪的聊天群。或许我该教教他怎么使用智能手机和社交软件了

      还是会客前先让他把温莎结换成蓝色吧
(私设拔叔真的不是人类,威尔的眼睛是浅蓝色啊?灯光师被吃了以后根本就看不清啊)

      【拔杯】我叫威尔格雷厄姆,现在是深夜23点35分,我在巴尔迪摩的家里。和汉尼拔盖着同一条毛毯。不同的是他在看一本有关神话的古老典籍,而我在写日志。我该感谢汉尼拔不太擅长使用智能手机这一点吗。不过,如果他想,得心应手也不是难事。说说毛毯吧,今天我回来时,整个房间温度低了很多,会客厅似乎还有融化的冰霜。被邀请来一杯热咖啡之后我想如果不是空调坏了同时病人打翻了汉尼拔提供的冷饮,那就是我们的会客厅刚刚结冰了。很荒诞吧?不过,还有什么比我们俩更荒诞的吗?
      晚餐的时候汉尼拔用了腌制三文鱼,莳萝土豆和一种我没尝过的食材——鲸鱼肉。今天是维京人的仲夏节吗?我好像看到汉尼拔穿着盔甲出海的形象是因为汉尼拔长了一张丹麦人的脸吗。等等,他发现我在偷看他了。。。

      我叫威尔格雷厄姆,现在是下午两点一刻,和伴侣窝在沙发上一起打发时光是很好,如果没有一只手一直在拨弄我的头发就更好了。哦,好了,他停下来了。昨天我被发现后,我们来了一场侧写师和心理医生的对话。有关上帝和其他神族传说的谈话。如果实在中世纪,这场对话足够把我俩绑在火刑柱上烧死七遍。他不介意我对他的新病人共情,只要我保持距离。什么样的距离呢“我的手能安抚你肩膀的距离”他这样说。